October 30th, 2007 思想在裸奔
广播没有远离我,我依然很喜欢电波带来的享受。这种享受是具有强烈继承性的。
儿时,在老城居住,最开始是挂在墙上的木盒喇叭,用一根电绳做开关,只有一个台,放什么节目听什么,这段时间持续了一年,而后晶体管收音机开始普及。当时我们家里的是一台海燕牌的收音机,硕大的木盒和旋钮给我留下最初的家用电器印象。接收的电台有地方台和中央人民广播电台,小喇叭是热门,当红的是单田芳的评书,梁山后传、白眉大侠、七侠五义听的津津有味,这种典型的草根文化深深的影响了我。电视机对于我的吸引力不曾超过收音机的纯声音的魅力,这种情况持续到米老鼠的出现,那以后傍晚的时光就卖给了电视。
小学四年级搬家,海燕下线,更换了集成电路版的收音机,长中短波结合,可以收到更多的台,但是音质并没有多大改变,几年前清理杂物时,海燕收音机被卖掉,比较可惜的是没有和它和张影,这是一点遗憾。
90年代中期,地方台的电话参与节目很是火热,我尤其喜欢谜语类的竞猜,经常和老爸老妈一起参与。过年的时候,是这类节目的高峰期,印象最为深刻的是有段时间参与节目,获奖多是食品和年货,当时最突出的感觉就是知识是可以转化为生产力的。
而后高中时,响应号召,购买德生的收音机用来学习英语,剑走偏门,听了很多情感故事,导致短时期的情绪抑郁,sigh。大学寝室熄灯后,多会听一些夜谈节目,极大的丰富了我们的夜生活,时间不长,大二以后,很多兄弟就成了节目中曾经出现的当事人。
工作后,很少再去听广播。前不久入手一个运动装数字收音机,可以储存35个电台,音质和效果好了很多,再次聆听广播,依然亲切,CRI的Eazy Morning是不错的节目,早上坐车的必选。睡前,偶尔会带上耳机再去感受一下音乐台的晚间节目,不安分的吱吱啦啦的电波声响都感觉很舒服,广播依然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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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ctober 30th, 2007 思想在裸奔
早上5点多被脑中的思绪给“憋醒”,睡眼惺忪的走到阳台,不多不少,思绪恰好定格在街对面小区的那一簇梧桐树中。
每年5月,梧桐树上会盛开像喇叭一样的花朵,簇簇拥拥。小学4年级以前,每天放学都会到姥姥家做作业。当时后院有两颗高大的梧桐树,每到这个季节院中会有成片的梧桐花掉落,俺们会把梧桐花的尾部拔出后做“植物陀螺”,这是“文明”玩法。高级一点,收集够一口袋就用来“打仗”,这东西很软,打在身上没有什么感觉。
花的尾部充满花粉,是有甜味的,这个我们尝过。印象比较深刻是响应自然课老师的号召,“要认识大自然,同小动物小虫子们做朋友”,于是执着的研究蜜蜂的习性,汗,其实就是把蜜蜂关在瓶子里面,然后用放大镜看。当时一个小伙伴就发出专业性很强的提问“蜜蜂的屁眼在哪里?”,后来进行试验,把尾部的针给拔了出来,屁眼倒是没有发现,结果很显然,这只蜜蜂仙逝了。同院的老奶奶发现了我们的“试验”,信誓旦旦的告诉我们,不要杀生,再这样做是会烂掉小JJ的,于是我们就在疑问和“恐惧”中结束了对蜜蜂的探索。
昨天和栗同学散步时,又见到梧桐花开,再次提及小时候的蜜蜂研究,他也得出和老奶奶同样的“结论”,
往事流转,重现时总是包含许多的温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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